杀人……分尸……他真能做出这种事么?聂明玦满腹狐疑,可内心却有另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能再被人的外表所迷惑。曾经也有这样一个人,表面上乖巧无害,暗地里却坏事做尽。自己明明想将他拉回正道,他却不领情,在外人面前上演着兄友弟恭,还到曦臣面前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好似是自己欺负了他。最终,他还是嫌自己挡了他的道,杀人分尸。可他也没落个好下场,爬得有多高,摔得就有多惨。是自己扼断了他的脖颈,两个人封在同一口棺材,生生世世,恩怨难清。
聂明玦动摇之时,又听见聂怀桑小声说:“大哥,你以前也不是这般容易心软,怎么今日……”
聂明玦哼了一声,没有回答。聂怀桑倒也知趣,不再追问下去。
坐着的那人扶着美人的细腰,整根阳具深埋进去,将美人的女穴撑得满满当当。两边的男人拉起美人白嫩的双手,让美人为他们手淫。没占到便宜的一人掰过美人的小脸,舌头伸进美人口中,贪婪地亲吻、吮吸。还有一个人抓住美人的乳肉,吃进嘴里,手上也没闲着,在美人身上的敏感处游走,握住美人的嫩芽,上下套弄,不一会儿,便将美人的精水弄了出来。可怜的美人两颊绯红,呜咽不止,晶莹的泪水宛如断了线的珠子,顺着俏丽的脸蛋流下。饶是是聂明玦这等冷硬的男人,也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
“要到什么时候?”聂明玦问。
“自然是大家都满意的时候。”
“喂,你还没好啊,兄弟们都等着呢!”
众人催促占了美穴的男人,叫他快点射出来,好让其他人也进去疏解一番。不多时,聂明玦看到那人牢牢掐住美人的腰,停了半刻,松了手。其他人见状,便将美人拉起来,只见美人的女穴充血红肿,白浊的浓精从中滴落。美人光脚站在地上,刚被肏得狠了,若不是有人拉着,恐怕下一刻就会摇晃着跌倒。可他还未休息片刻,就被人按在地上,摆成雌兽发情的姿势,迎来男人的又一波撞击。美人用手肘撑着身体,一点点向前挪动。身后的人并不担心他能逃跑,没停下动作,随他挣扎。聂明玦眼看美人离他和怀桑越来越近,葱白的手指伸向他。他看见美人张开口,断断续续地说:“求、你……聂……宗主……”
聂明玦几乎想要立刻拉住那只手,抬起手时才意识到,自己早已不是什么聂宗主了。他朝怀桑看去,只见怀桑盯着脚边的人,啪地一声收了扇子,露出一张温柔的脸,冲边上的男人笑了笑。
边上的人心领神会,把美人拖回去,训着:“聂宗主已是仙督,哪是你这种人能攀上的?我们兄弟几个还满足不了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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