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玦定睛一看,哪是什么美人!几个壮汉围着一个“美人”,画面淫秽不堪,两辈子连春宫图都没正眼瞧过的聂明玦顿时感觉气血上涌,站起身就想离开。

        “别走呀,”聂怀桑拉着聂明玦的衣袖,小声劝道,“大哥,真的,等下保证你大开眼界。”

        “几个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算是什么本事!”聂明玦没有直接走人,却仍看不惯此情此景,大声呵斥道。

        “爷,您可别怜惜这贱人,”老鸨接过话茬,“他今天才不是被人欺负,是自作自受,活该受罚!若不是掌管清河地界的聂宗主心好,免了他的死罪,恐怕此时,这小贱人早就人头落地了!”

        “怎么回事?”聂明玦问道。

        “咳咳,先坐下。”聂怀桑拉聂明玦坐下,慢悠悠解释道,“此人原本是这里的妓女,哦对,他娘也是这里的妓女,可惜生了他后没多久就病死了。”

        “是这里的鸨母将他养大,养到十四岁,就该挂牌迎客。算他运气好,拍卖初夜那天,正巧有个客人看中了他,非要娶他做老婆。”

        “客人一掷千金,娶他回家,宝贝似的宠着。可这小美人是个耐不住寂寞的,嫁为人妻后,还要去偷人。偷人也就算了,最后竟和姘头一起谋杀亲夫,害得人死无全尸。”

        “你说这人该不该受罚?”

        聂怀桑说完,聂明玦沉默了。他神色复杂地望着被男人们上下其手的小美人,总觉得怀桑话中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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