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他基本上没有这样叫过贺良遗,听到贺良遗这句明显是对着姜皎的自称,他才反应过来他的这位父亲又在玩着什么不得了的情趣游戏。
这时,少年拉住了他的手臂。
“哥哥,求你……”
……
不论是称呼主人还是爸爸,贺良遗的小情人都会有种被下了蛊似的言听计从……
而当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贺堰时,贺堰忽然就想起少年发烧,被他带到寝室那次。
也是这样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小心翼翼地借用他的手机,还让他看日记。
他无法拒绝。
只是贺良遗的小情人——这个称呼听起来莫名就有些刺耳了。
明明这只兔子应该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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