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皎也情不自禁地用了更大的力气来抱住男孩那颗黑色的头,像是在给小宝宝喂奶一样,奶头进到了男孩温暖湿润的口腔中,被大力地吮吸着,被嫩滑的舌头舔舐着,偶尔还会被坚硬的牙齿咬得一痛。
而男孩的父亲正掐着他的细腰,用鸡巴狠狠干着他的嫩穴,龟头次次都要顶到嫩滑的宫腔里。
他再次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像个性爱娃娃一般被一对父子玩弄着。
接着,他又听到男人异常温柔地问他:
“宝宝,小屄还痛吗?”
——当然还痛着。
虽然那根阳具不断重重地顶弄着他的敏感点让他十分舒爽,但粗硕的柱身还是撑得撕裂的阴道疼痛不已。
但他既不敢说痛,又不敢骗男人。
“肯定还痛,这样吧,爸爸不肏你的小屄了。宝贝求求贺堰哥哥,让他给你喂点药,擦擦小屄,再抹点药膏。”
贺良遗帮少年把贺堰叫做贺堰哥哥,语气自然得仿佛他们真的是一个父亲、两个儿子的三口之家。
而贺堰听到这句话,也抬头,看向了贺良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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