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委屈屈望上去,仔细辨认片刻,才回道:
“贺堰的……爸爸。”
贺良遗给小情人规定的称呼向来是主人。
但听到少年停顿后的说出的那两个字,突然觉得,这个规定也可以变一变。
于是他说道:
“我不是贺堰的爸爸,我是皎皎的爸爸。”
“我的爸爸?”
姜皎愣了。
他父亲早早就抛下了他和妈妈。
他对父亲的印象来源于身边人和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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