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皎也听话地做了。
但男人听了,并不满意。
他很久没有调教过,像白纸一张,什么都不懂的母狗了。
还是得罚。
男人这样想着,突然将项圈从少年颈后紧紧拉住。
少年被陡然扼住呼吸,喉咙又痛又痒,脸色涨红。
等男人松开,他才仿佛劫后余生般,大口呼吸起来。
一瞬间,脸咳得更红。
“皎皎要自称母狗,而且——我是谁?”
姜皎跪坐在地上,精致的小脸被掐在男人的大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