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父亲的这些情人。
对待兔子也并不上心。
有人帮他养,他连名字都没给那兔子取一个。
他以为他不需要任何人、任何物的陪伴。
但有一天,他发烧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那只兔子被带到了他的卧室。
那是一只长不大的兔子,小小一只,雪白一团,有一对粉嫩嫩的耳朵,小得几乎可以放在杯子里。
摸上去的时候是毛茸茸的,再使劲一点,能够触到兔子脆弱的脊背和温热的皮肤。
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弱小的生灵,是唯一的,是鲜活的,是属于他的。
那之后,贺堰每天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他的小兔子。
他的小兔子本来不是很亲人的兔子,但却很喜欢黏着他。
只要贺堰在家,小兔子就会主动跟在贺堰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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