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戴假发,穿裙子的模样,又体会到了如昨日般的尴尬。

        “蔺老师给我补课,我也想要帮他的……”

        姜皎顺着男人的手,被迫抬头,却不敢与贺堰对视,只能垂着眸小声解释。

        他对这个干净优秀的男孩始终有一层“暗恋”的滤镜。

        哪怕他的心脏不再因这个人而跳动加速,他也仍然不想贺堰对他有什么误解。

        但是贺堰并不在乎他的解释。

        连贺堰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将他叫来寝室,又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话。

        难道是因为,晚宴上那个乌发雪肤、穿着白裙的少年,那双无辜又可怜的圆眼,又让他想起了童年时的那只兔子吗?

        ……

        贺堰是在六岁那年得到那只兔子的。

        算是父亲的上一任情人在临走前送他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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