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瘪嘴,师父艰难地道:“可以用手……那个不行!”

        我一下子扑倒在床上,哀嚎起来,假装撒泼打滚。师父被我闹得进退两难,叫我闭嘴,别把人喊来了。

        我连忙乖乖捂住嘴,用可怜的目光望着师父,直往他怀里拱。

        师父被我看得没法,不敢与我对视,嘴上服了软:“……就一次。”

        【24】

        师父果真是顾及客栈,一晚上都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只有浅浅的鼻音,夹着轻微的哼吟流露些许。

        即便是这样我也爱极了,师父这副隐忍的模样,给那张再普通不过的脸增添了万般风情,冰霜皆融,春意无边,哪怕是我色欲熏心,称赞一句绝色也不为过。

        我被迷得昏了头,抱着师父的腰,使劲往穴里插,师父被我弄得几欲流泪,眼角通红,堵着声音压抑地喘息,哼哼唉唉的浪喘全都憋了回去。

        我向师父索吻,师父张开嘴,放我的舌头进来胡作非为。

        我像是从没食过肉的恶狼,被素着养了多年,有朝一日尝到肉味,便本性毕露,再也回不到以前素食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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