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我问师父要不要去和前辈们打招呼,师父摇了摇头,给我夹菜,催我快吃。

        晚间我收拾好屋子后,翻窗户钻进了师父的房间,师父正在沐浴,气得差点把我从屋子里扔了出去,碍于全身都没穿衣服,他老人家实在丢不起这个面子。

        我叫师父不要洗了,等下还得再洗一次,师父大怒,叫我闭嘴。

        我色眯眯地钻进屏风,对师父动手动脚。师父被我挑拨得面红耳赤,叫我不要在这里弄,去床上等他。

        这是何等盛邀的话语,我当然见好就收,乖乖滚到床上,等师父来宠幸我。

        等师父收拾完一切后,我一把将他拽到床上来,趴在师父身上,上下摸索,一边亲吻师父的胸口,一边用手扩他的后穴。或许是对客栈有所顾虑,师父极力压抑着呻吟。当我掏出假阳的时候,师父一下子瞪圆了眼睛,向我怒视。

        “你怎么还带着这个出门?”

        我顾不上回答,火急火燎地要往师父的屁股里捅,师父气得一把将我掀下去,光是比力气,那我是远远比不过师父的,只是平时师父都让着我罢了。

        我抱住师父的胳膊晃,撒娇道:“师父师父,您疼疼我吧,让我操几下。”

        师父羞得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似的,低声怒斥:“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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