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地将腰间裤带解开,退下的长裤后展示出雄风。听到来自下方一阵轻笑,壮实的腰际被修长的双腿盘上的同时,一双纤长的玉臂提起,指尖按在他睡衣的第一颗扣子上,轻轻一动解开了一颗。伸出食指本在喉间随衣衫松开往下滑落,每开一颗就下沉一寸,沿着胸膛滑过结实的腹肌,这番无声的举动挑逗似的,却极其轻盈。享受着宽衣,一直看着身下人,悄然地将灼热的阳物在幽穴之处上下研磨,蓄势待发了,却没有即刻进入,只是外头徘徊,直到读出那带笑深情眉眼下暗含涌动的情欲。
到了最后一颗时,迟迟没下手,而是在那下体茂密的黑林前停驻。只因那死活不要进去的,却在外头欢愉,令那早已准备妥当的后庭现在更是溢出了一片汪洋。他抬起眼眸,带着些胁迫感,指着那腹间。“还不进去?我看你能忍多久。”
这话一说得来的是一阵失笑,本来想等他适应一下再进入,不过今日貌似比他还要心急,既然得此邀请了,旋即答道:“不忍,现在就进。”说这话的同时,也将那昂扬送往早已磨得松软温热的洞口,一个挺身,进去一半,前面逼仄内里还是需要一点点地探索。
紧随着喟叹一声,换来却是稍紧的眉头,即便是事先做足了功课,紧实之处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的缓冲。捕捉到那稍纵即逝的不安,那身下的局促,遂而转为怜惜的徐徐前行,拓到每一寸都能感受且适应它的存在了再通往下一处,周而复始。
进展虽缓慢,可那不只是嘴上挂着甜言蜜语,这人还身体力行地在告诉他,此刻是被人呵护在手心里,是倍受疼爱的,每每这类举动都深得他心,瞬间化为一汪柔情,抬身配合。内里也似有感召地胀痛感降低不少,愈渐放松,细细地将那热物外型描摹,同时手抚上那菱角分明的侧脸,“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这话应该由他贺夕来说的,却出在了对方口中,但又有什么关系,他们本就不分彼此,“舜舜,若是有幸,我想成为你的余生。”
随着这话的说出,刚好阳物经过某敏感之处,挠得人浑身酥软。慕凌舜带着些许颤抖声线,喘着息整个人紧贴着胸膛,靠在耳边唤了一声:“夕哥哥。”一个颤抖,是因那撒娇般诱人的声线,更是因那许久不曾听过的称呼,勾起尘封已久的往事。“你不觉得现在说这话,犯规了么?”随后由着身子最原本的诉求,将整个人都交予他一般,一下含到了最深处。
一下到了云端之上,飘飘然地忘乎所以。将所有交与最原始的本能,双手放在挂于腰间的大腿内侧,一路抚摸到脚踝,握着提起往两侧,迫使那双腿分得更开,方便接下来即将进行的抽送。
“不觉得。你若不应,我可以等。”人再度被他压回了床,手上肌肤滑嫩的手感实在是让人爱不释手,攀回到了胸前,摘取那俩玲珑的红果,在那挺立之上揉搓,和着穴道内不停被顶着碾磨的骚心,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只剩一声声甜腻的吟声,抓耳得很。
本来紧锢着的内壁被热棒一下下凿开,变得相当柔软,带着温热绵密的触感一下下刺激着热物各处的神经,在那逼仄的甬长狭道里的硬物又再胀大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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