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手却一挡,“听我说件事。”

        本来浑身燥热,莫名地在这时候刹车,贺夕还是乖乖地打算听他往下说,“怎么?”

        “就是我也不是特地不穿,最近一直下雨,洗的内裤都不干,没得穿了。”说完看贺夕一下怔愣在那里,“现在这么说是不是很煞风景?”看到那错愕的神色,明眼能看到那凝在半空的手僵了僵,自认为是他的诡计得逞,听到他一个劲地笑着,“你怎么这么可爱,说让你停你就真停了。”

        随后他半吊空中的手心上一勾,“这可不行啊。”

        “舜舜……”笑得眼泪眼角闪烁的人忽而嗅到一丝危险气息,看着面前在暗黑的房内那如捕猎般露骨饥渴的眼神,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下,脚踝却被钳住,退无可退。

        迎上那压了上来巨石般的人那幽幽双眼,泛起一波冶艳水光,“骗你的啦,如果真的是因为没有内裤,怎么可能里头先扩了。”手指放在对方唇上,单眼眨了眨,“就是为你准备的。”

        贺夕将送到门前的手含了进去,刚才的甜味还在,绕着转了两圈,用柔软的舌头舔舐,吮了两下,直到看到对方本来嬉笑眼中柔了下来,口中的手指抖了抖,颤颤地从里头逃去,这下换成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明天帮你挑选些内裤回来。”顿了顿他又说,“不过我觉得在家里,也不需要穿。”

        不要穿什么,他没有明确说,但从他伸到衣服内的腰际不安分到处游走的双手,再一路蜿蜒向上的举动,已经明示了。

        手停在已被激得突起成小颗粒状的乳首,轻柔地按摩似的,引得身下人如波浪般一下一下地摆动。呼吸逐渐加重,伴随着欲浪的冲击口中不断地喘着气,喷洒在颈项,像有猫儿挠在心间,心痒难耐。

        被他剥去唯一衣衫的人儿,本身散着白玉般光辉的胴体被似盖上另一层月色轻纱。对上那灵动清亮眸中逐渐透出媚人艳色,未语微扬的嘴角勾到了心窝,骤看之下以为此刻与自己云雨是什么妖灵,不然怎会有人可以分出床上与床下,纯与欲两种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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