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夕不置可否道:“院内有槐树。”

        萧玖确实有听说过不能在宅院种槐树这一点。只是他不知那树长何样,便问道:“那字可是木鬼槐?”

        贺夕点头道:“槐树属阴,招邪,平常人也鲜少种于家中。欧阳府内房间虽多,但门窗向东南的却不多,院内所种的也均是大叶乔木,遮阳避日的,哪怕是我们正午进去还是阴凉得很,再加上方才我们不是于房内寻得他们每月都会向灵隐寺捐献?如此诚心向佛之人,房内到处是古董摆设,却不见一尊佛像。总感觉,这欧阳家邪得很。”

        这番话毕,萧玖感叹道:“贺庄主懂得堪舆风水之术?”

        贺夕道:“只是皮毛,与真正的玄学大师相距甚远。”

        萧玖感觉自己最多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公子哥,但是平日里看的书卷也不少,其中不乏杂学,却不知为何在贺夕面前就如同稚子初学一般,每每提问。

        贺夕察觉萧玖的目光,问道:“萧公子可是还发现了其他异样?”

        萧玖怵然:“还有何异样?我们大大小小的房间都走遍了。”总不能都靠贺夕来说吧,他就这般不济?努力回忆着进欧阳家看到的各处的情况,是堂屋?上房?厢房?……

        贺夕循循善诱道:“我觉得不是摆设或者房间位置的问题。”

        萧玖抚思自道:“倘若房子的布置和位置没有问题。可疑之处吧,就房间多了些吧。就算他们家有几十口人住着,也不需要如此之多厢房吧……”嘴上如此念道,忽而灵光一闪,“对!这点很奇怪!欧阳家五十几口人,主人家也就只有四口人,哪里需要得到四十几个人来伺候?再说这常人尚不会如此这般,于这从商的主家,那可是算盘打得响亮之人,怎可能有如此之巨大的开销?图什么?莫不是这里头的人,只是编了个身份,其实就有与欧阳家经常来住的,且还不止一两个?”

        贺夕赞同道:“嗯说得有理,那些仆从里头必不一定全是家仆,也可能是别的其他什么人。那么另外还有何处怪异呢?”

        还有?萧玖莫名地被贺夕这么一问道,感觉犹如在学堂被夫子忽而点名提问,脑中一顿空白,哪来的这么多怪异之处?便道:“不知。请贺庄主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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