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我。”我的嘴巴还贴在桌面,声音呜咽杂乱
“不可能。”他淡漠的回了我三个字。勾起绑着我手腕的麻绳,
棕黄的麻绳被血液染成红黑的颜色
手臂跟随着他的动作被举到空中
他的舌尖,齿尖,舔上结痂的血块,然后吃下
像是在品尝世间难得的珍馐
凝结的血液有些奇异的口感
少女新鲜的血液是鲜甜,带有铁锈的香气
而这些半凝固的血块像是半成品的砂糖
融化在他的舌尖、喉咙、食道和胃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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