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死死抵在里面,丝毫没有退出去的意思
我哭着求他:“陆沉,真的好疼。”
“不是好爽吗?”他声音里的笑意藏着杀意
我依旧被他按着,在办公桌上,看不到他的表情
整个肚子已经鼓起,仿佛刚刚显怀的孕妇
桌角顶在我的小腹,和他在里面的顶弄交响呼应
像是一场战争
我是已经被攻破的城墙
轰炸却依然持续不休
要让这里变成废墟,变成断壁残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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