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七年,林途安还是能清晰地记起这最后一点疼。
要是自己当时能再多撑一会儿呢。
他失神了一瞬,低头嗫嚅:“主人……您刚刚答应了的。”
宋遥知捻了捻手指,想严格地再纠正他一次,又不能真跟人动手,只好暂时先忽略,反问:“我答应什么了?”
林途安淹了口唾沫,大着胆子:“您,您刚才说,应了,应了我。”
宋遥知:“……”
这他妈不是那些丧天良营销号最爱的断章取义吗。
宋遥知彻底让他气笑了:“你少跟我在这儿胡搅蛮缠。”
林途安能说出这一句已经是放足了胆子,屏着呼吸大气也不敢出,直听见主人半恼半怒地斥了一句,才稍稍松了悬着的心。
他当然不敢妄想真的用这句随口的话就能叫主人真的容下自己。只要,只要主人能觉得自己不那么“死气沉沉”“无趣沉闷”“连话都说不出两句新的”就好。
他也不敢继续抱着一句话跟主人无理取闹似的掰扯,小心翼翼地道了歉:“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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