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挫败和恐惧缠紧心脏。林途安清楚地感觉出来主人态度的转变——冷淡当然比刚才的不耐烦更让人无力回天。

        惹主人生气或许还有受罚后被原谅的机会,让主人失去兴趣,觉得“腻了”的小狗才是真的没了出路。

        他不敢耽搁,急急忙忙起身追着主人,连滚带爬似的狼狈,生怕晚一步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主人、主人您别走……您教教我,贱狗不会说话,您别生气,您费心教教贱狗……主人,贱狗在学了,真的,求求您……”

        宋遥知被他拽着衣角拦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拎着他的衣领子,咬牙切齿:“你他妈站好了。你不要脸面,我还不想上热搜。”

        林途安紧张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拼命摇头:“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您消消气……”

        操。

        宋遥知把人往墙边一掼,顺势抽出被他攥在手里的衣服:“瞎叫什么?林途安,咱俩现在早没关系了,你到底要我跟你强调几遍?”

        林途安后背撞在墙上,肩胛骨撞得一片生疼。

        他半点儿顾不上,只红着眼眶不住声地道歉,脸颊竟反射性地觉出疼来。

        当年分手的时候,是主人一巴掌一巴掌纠正了称呼。

        没有尽头的责打,扇在脸上的疼痛,耳鸣似的嗡嗡失神,被彻底抽烂的脸,和眼泪流过的蛰痛一并给足了他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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