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啊!言易甚!你停下!”许尤夕哭喊着,他再这样下去,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再去求得伯父伯母,爸爸妈妈的原谅。
她本来就敏感,穴口被他的舌探入的一瞬间,就开始泛起水灾,言易甚吃着淫水,用舌尖舔按她的阴核。
许尤夕哭着喊了起来,她喊救命,喊自己要被吃了。
极度恐惧之下被言易甚舔穴舔着高潮了。
他还在埋头舔,许尤夕哼着不停流水。
等她甚至没有力气出声,他才停下来,抽纸给她擦着黏泞发水的下体,抱着她去洗澡。
又是一个月,他没有再操她,用那根怪物捣弄她,而是给她舔穴,有时也吻遍她的全身。
身体进一步被言易甚掌控了,许尤夕神情苍白迷茫,看到言易甚某个表情,就知道自己该张开腿,让他用舌头干了。
奇怪的事也有,许尤夕已经很久没来生理期了。
她原先因为吃避孕药,也有生理期来迟的情况,但这次太迟了,迟得她害怕。
而且从她生病到现在,她还是容易吐,前一个月她可以告诉自己是病得厉害吞不了药,但现在,她为什么还会泛恶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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