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就算是再瞎也能看出两人关系不一般,他只是提醒着:“言先生,您家妻子身体很虚弱,而且精神极度紧绷,目前是无法承受流产刺激的。”

        言易甚回答他:“那就再过段时间。”

        他去许尤夕病房里,看着许尤夕看到他后,害怕地蜷缩,用被子死死裹住自己,就像小动物见到了极可怕的天敌。

        言易甚被她的反应惹得并不愉快,他还是靠近许尤夕,不顾她的任何抵触挣扎,扑倒了她。

        他吻她,咬她舌尖,吻着她细瘦的脖颈,去扣她的穴。

        许尤夕修养三个月,手上依旧没有任何力气,她推不开言易甚,她只是小声地,绝望地喃着:“我讨厌你”却不敢恨。

        她心里苦极了,下体被如何挑弄都没法使她有任何的反应。

        言易甚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扣子,扯下自己的眼镜,低头埋进许尤夕的腿间。

        “你要干嘛?呜…你要干什么?”许尤夕的两条长且细白的腿被言易甚死死掰开。

        他的舌头就那样舔着她的那里。

        刺激地让许尤夕用手去推言易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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