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下次做的时候他戴了套。
许尤夕又是被拽入欲望的深渊,极乐后是疲惫与麻木。
她觉得自己要死了,死在言易甚的胯下,死在这个笼子里。
后面,他们在床上接吻了。
许尤夕在高潮后抓住了言易甚的胳膊,把那条胳膊抓出红痕,言易甚带着怒气,用自己的肉棒把人送上高潮。
只是这次的高潮让她的穴一下子猛吸起来,他射了,精液烫着许尤夕的穴,而这次又没有戴套,感觉更加的刺激。
许尤夕贴在言易甚的胸口上,嘴唇水润润的。
她脑中一片空白时,极为色情地叫了一声:“易甚哥哥…”
言易甚吻了她,吻了那看着就极为好亲的唇,搅着嫩软的口腔,许尤夕呜呜几声,两人亲了几分钟,言易甚放过了她。
而许尤夕又是一句迷茫可怜的:“易甚哥哥…”
她可能想从这个叫法里找到一点点安慰,言易甚却也没意外地从中感到一种快感,一种违背道德伦理,既罪恶又疯狂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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