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尤夕很娇地啊一声,软倒在他的怀中。

        “许尤夕…你很爽是吗?和自己的堂兄?”言易甚把她扯下身,重新压在床上,抬起她的一条腿操了起来。

        “啊!嗯!啊!额啊!”许尤夕颤抖着,在言易甚掐住她乳头的瞬间再次夹紧了自己的肉穴,整个人都处于要昏倒的状态。

        而言易甚还说着话刺激她,让她难堪,让她觉得罪恶:“你个荡妇,你觉得很爽很舒服…你还被你的堂兄操得淫叫。”

        许尤夕呜咽着:“不是的…不是…嗯啊…不是…呜…啊啊…不是…”

        言易甚操她操得越来越大力越来越狠,最后还抱着她在床下操了起来,地板是冰冷的,许尤夕的软肉贴着地板,冷得她啜泣。

        她承受了言易甚一次又一次地操弄,她在情事将尽时只剩麻木与疲惫,那种累甚至扎进了她的灵魂深处,又变成了虫子,一点点咬着她的根,让她变成烂掉的草。

        昨晚后,言易甚再次叫了医生,但叫了医生后,就迅速离开去公司处理事务。

        许尤夕则在昏倒前,看了眼自己胀痛的腹部,好涨,她好难受…

        路陆续续吃着药,医生再来检查时,甚至带来了几盒避孕套,她说:“先生,再这样下去,她会怀孕的。”

        言易甚点了点头,没有和医生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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