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穴跟樱唇变相同步挨着肏,就这样来回持续了几十次,唇角都被磨得烫红发麻,直至下面的那根肉棒缴械,将精液灌进花壶,这般虐待行为才姑且得到了停止。
射精时的快感像是开闸泄出的洪水,一并涌上大脑,空颤抖着身体,腰腹缩紧,任由精液胡乱射在穴腔内壁四处。
性器从嘴里滑出,趁机大口喘气。湿漉漉的涎液黏满茎身,它仍威风凛凛地翘直着,似是忍耐到了极限,红得发紫。
缓过神的空抽空看了眼。
“戴因还没射啊……”他毫不怜惜地拽起妹妹,“荧,坐上去。”
在他的带领下,被搀扶着按住肩膀,对准龟头徐徐沉腰坐下。
“嗯啊啊啊……”
淫穴被几般肏弄变得红肿不堪,哥哥方才射进去的一大波浓精还留在穴腔里,此时被另一个男人的性器顶入,强行往宫腔推,直直落入花心,撑得小腹涨起难受,身体微微震麻。
戴因斯雷布也同样不好受,性器浸在已被肏得湿热熟透的淫穴中,层叠软肉便迫不及待地一涌而上,包围得紧实,烫得茎身筋脉阵阵跳动了好几下,感觉随时都会融化,难以自抑。
“荧,主动点,戴因现在可是动不了呢。”
得了哥哥的提点,手撑在他腹上,吸紧穴里的肉棒,款摆腰肢,捣杵般上下扭动,那根巨硕的烙铁在肥翘皙白的臀肉中进出,若隐若现,精液噗嗤噗嗤被挤压成沫,从穴缝中淌出,零星白浊滴在裆处晕染开,弄得杯盘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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