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扫了眼,轻蔑一笑,在妹妹耳畔轻语:“荧你看,戴因勃起了。”
顺着他的话看过去,那人脸上依旧是一派冷冽的表情,幽蓝的面具沾染上了水渍,是方才自己情难自禁泻出的淫水;身下支起大大的帐篷,顶起的部分周围洇湿了一小块,随时要把裤子顶破。
空恶魔似的呢喃依旧在耳边徘徊,“帮他舔舔吧,就当做是礼尚往来。”他擒着纤腰恶意往前顶了顶,身体不由跟着前倾,膝盖一软,脸蛋直接埋在男人的两腿间。
抬头与他四目相对,望见了彼此眼中浓烈的欲望,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一场荒诞虚无的梦。
两手摸索到了裤腰间扯下,性器气势汹汹跳了出来,反射性打在脸上,昂首挺立着,顶端小孔大开,从里面溢出部分透明清液。小舌颤颤伸出,围着硕大的茎身一路往上舔,裹住龟头,舌尖怼着马眼扫戳,尝到了其中滋味,略微咸涩,不算难吃。
腮帮子艰难地吸缩着,它太大了,龟头都顶到喉口已经是极限,但仍有一大截还没吃进去,只能一下又一下嘬含。被含在嘴里的性器,越发粗硬巨大,能感觉得到它很兴奋,环绕的脉络在口中激昂跳动。
空在身後狠厉挺腰肏穴,龟头一下又一下顶进脆弱敏感的地带,把穴腔凿得湿热不已,淫液倾泻而出,从交合处淅淅沥沥淌下,捣水声四处渐起,肉体接连的拍打撞得臀肉发了一片红。
他看着妹妹上下两张嘴塞满了肉棒,姿态淫媚放荡,怒火中烧的同时,竟又产生了几分与之矛盾的兴奋感,快意随之上涨,内心变得扭曲万分。
他又问出了同样的问题,只不过这次换了个人问,“戴因,荧舔得你舒服吗?”
戴因斯雷布依旧沉默不语。强烈的快感袭击腰尾,连带着鼠蹊部震麻。他裂眦嚼齿着,握紧了拳头,手背青筋突突暴涨,腿肌贲发綳紧,实在没忍住,仰头重重喘息,一抹抹淡红爬上眼尾。这些表现,已然说明了一切。
臀瓣被紧紧扣住,十指深深陷进肥软臀肉中,掐出醒目的红印。哥哥插得那般深,每撞一下身体便大幅度晃动,被迫一记记深喉到底,龟头戳进喉口,小脸涨得通红,津液满溢,泪花夺眶而出,几欲作呕,就连呼吸也乱了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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