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儋这段时间,常入营中巡视,对齐军的状态有些了解。
他知道这三十万人刚刚征召过来,不仅是私斗频繁,而且大多数人都是从来没当过兵的,连最基本的队列都不会站,更别说是金鼓旗帜之类了,必须要花一段时间训练才行。
五天,明显太短了。
当然,田儋的观察也就仅限于此了,毕竟他也是个从来没上过战场的,齐军的更深层次的问题,他也同样难以看穿。
他的经验,都是大司马田冲传授。
大司马田冲皱起了眉头,有些犹豫。
他曾在临淄训练一万士卒来练习阵型,也知道五天时间根本不够练军。
郦食其见到帐中有齐将反对,顿时脸色一黑,但他是个聪明人,也不去反驳那开口劝阻的齐将,而是转身直面大司马。
“大司马,你可知为了和你打这一场君子之战,我家赵将军受了多少冤屈?”
郦食其扬声道:“两月之前,我秦军副将屠将军,在军议上说要用雷霆之势袭破齐军,然后直取临淄,拿下灭齐之功,诸将皆张口附和。唯有赵将军念及与大司马的交情,力排众议,强行压了下来,由此引得诸将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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