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将军屯兵东郡两月时间,军中有无数人口出怨言,天下也有无数人质疑,就连咸阳城中,也有宵小之辈欲要以谗言来陷害我家将军。”
“何等委屈!何等压力!我家将军全都忍了下来,这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你啊!”
“为了你田大司马!”
郦食其脸露悲痛之色,长叹道:“我家将军以大司马为知己,常言昔日甄城之战,他以诡谋取胜,乃天下之不义,常怀愧疚于胸中。”
“特别是当初咸阳一别,大司马教诲他堂堂正正之道,我家将军铭记于心,故而这一次才会顶着天下所有人的压力,拖延两月时间,等到大司马召集士卒,再来行君子一战!”
“到了现在,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郦食其脸上悲痛之色更重,声音越发哀恸。
“为什么我家将军会定五日时间?并非他不愿意留时间给大司马练军,而是因为军中上下诸将早已不满,屠将军更扬言要告到咸阳大王处去!”
“到了彼时,恐怕大司马想再和我家将军打一场君子之战,怕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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