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寡人知道此事与尉卿无关,那范义我稍后自会惩处。只是如今楚国使者已经出城,吾等该如何处置?」
秦王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事情有些伤脑筋。
尉缭略一沉吟,说道:「范义只泄露了调运粮草的事情,并没有提及伐楚大计。那项渠和景昭就算心有猜疑,也很难确定。不足为虑。」
「反倒是我们派人前去擒拿,不仅结盟之事会破裂,还会和楚国直接翻脸。擒拿使臣,不亚于直接开战。」
「嗯,寡人懂你的意思了。那景昭和项渠就不管了,继续按原本的计划行事,就算他们能猜到一二,也影响不了大势。」
秦王政点点头,想到范义背叛之事,目光渐渐冷冽下来。
他抬头,望向屋外,见今日当值护卫的是赵佗。
秦王政略微犹豫,叫道:「赵佗,你去廷尉府,让专司审理桉件的奏谳掾前来。」
「唯。」
赵佗恭敬应答,与一旁值守的杨熊交代了一声,就快速离开秦宫,往廷尉府走去。
他刚才守在门口,屋里的事情,他听到了大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