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景昭点头,项渠乃楚国大将项燕之子,在这方面,他确实要比自己敏感的多。
……
「那范义并不知道大王要在明年伐楚,但却告诉了项渠,邦尉府在年后调集粮食的事情。那项渠是项燕之子,定能猜到我们在明年会有攻伐之事。
姚贾站在屋里,向着主位上的秦王政回禀情报。
秦王政问道:「楚国使者已经出了城?」
「大王只要下令,顷刻间就能擒拿,无人能够跑掉。」姚贾声音很冷,带着一股杀意。
秦王政皱了皱眉,并未马上回答,而是看向屋中的另一人。
「尉卿,事情出在你的手下……」
尉缭吹胡子瞪眼,道:「大王,此事可与我无关。这范义并非我所提拔,而是被人举荐,岂能说是出在我的手下。而且我并未泄露过伐楚之事,那调运粮秣本就该范义负责,又岂能瞒过。」
不怪尉缭如此推责,秦国讲连坐之法,范义泄露机密,若是追究起来,他这上司恐怕难逃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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