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将相视一眼,还是辛胜说道:「李将军所言,确实有些奇怪。如羌将军所说,燕王北入居庸塞之后,还可倚仗上谷渔阳两郡顽抗,就算逃往辽东,那也该是最后的事情,怎么会现在就跑。」
听到有人支持自己,羌瘣越发自信起来,他说道:「没错,李信此人定是被胜利冲昏了头,做出这等荒谬事情,他还真以为自己是武安君那般的名将不成。上将军,你就让我带兵出击吧,我羌瘣必破居庸塞,攻入上谷渔阳,擒获燕王父子!」
王翦对此不置可否,他想起攻破蓟城之日,那个少年百将对他说的话。
燕王可能会由北往东逃窜,借助辽东三郡与秦国继续周旋。
想来李信应该是听了他的话吧,才会放弃强攻居庸塞转头东进,想要从半途截击吧。
「此子很聪慧,也很有见识。但和李信一样,太过自信了,少年人有锐气值得夸赞,但若总是喜欢用奇,将来恐要栽一个大跟头。」
「比如此番,只因为一个猜想就东进追击。若是燕王不跑辽东,岂不就落了一场空,徒惹人笑。」
想到这里,王翦又摇摇头。
他用兵,喜欢以正取胜,以势压人。
以王翦来看,此番大战虽然没捉住燕王父子,但跑就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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