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大营中,裨将军羌瘣脸色涨红,大声请战。
帐中诸将皆是神色古怪的看着他。
瘣最近十分倒霉,他之前在巨砲一事上和李信翻脸,结果巨砲威力超出想象,让他丢了面子。之后围攻蓟城时,羌瘣又眼馋从城西突围的「燕王」,不顾自己的城北防区,亲率精兵追袭。
一番激战,他倒是将逃跑的燕王抓到了,结果发现只是一支疑兵。
真正的燕王反倒是从羌瘣负责的城北冲出包围。
攻蓟之战,诸将皆有功勋,唯羌瘣无功。
反而因为擅自追击,且放跑燕王的事,羌瘣恐怕还要遭受削爵抵罪。
这让羌瘣既愤怒又害怕,之后他和李信同时请命追捕燕王,结果王翦选择了李信而不是他,更让羌瘣心中不忿。如今眼见李信做出不可思议的决定,羌瘣嘲笑之余,也升起了戴罪立功的想法。
王翦感觉两侧鼻翼很痒,随时有打喷嚏的冲动。
他捏了捏鼻子,对帐中诸将询问:「尔等也认为李信东向是荒谬想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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