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望着李氏脸上震惊之色,刚想伸手拉住她,询问有无大碍,但还未等他开口,文丑便先他一步喊住了李氏,“主母。”

        文丑被颜良护在身后,下床的路也悉数被颜良拦住,只得伸出两只粉白如藕的手试图拉住李氏。

        可就是这一动作,颜良眼尖的瞧见他手臂上明晃晃的红痕。

        文丑的手被他一把揪住,对上对方询问似的目光,文丑敛眉弱道:“兄长,主母好像快要崩溃了。”

        李氏确实快要崩溃了。

        但她几十年来所接受的教养不容许她同一个泼妇一般,上前揪住文丑的头发撕打,所以即便她快要气得原地爆炸,也还是死抠着掌心的嫩肉厉声道:“穿好衣物出来。”

        李氏闹的这出引来了府中不少人的注意。

        文丑那边有一众庶弟妹和姨娘们护着,再加上颜良一直将罪揽到身上,坚称是自己诱奸了文丑,所以文丑自然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惩罚,只是被禁足在庭院中一年。

        但颜良不同,他没人护着,就连唯一心疼他的李氏也在方才被他弄得有些寒心,于是颜良被罚跪在祠堂里挺直腰杆,生生打了二十鞭,抽得后脊糜烂,又跪了三天三夜,李氏这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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