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甩开颜良的手后,一旁的奴仆便低着头递来了一节枣红色的竹子。

        “让开!”李氏握着那节竹子,看着颜良那露出的大片肌肉,气恼得银发上的坠子都跟着晃了几晃。

        虽说当时颜良速度极快的将性器抽了出来,顺便还给文丑套上了亵裤,可她还是瞧见了颜良的性器卡在对方小穴里被骚穴紧紧吮吸的场景。

        她日防夜防,还是没防住这个贱货。

        颜良拦在文丑身前,刚想为文丑辩护,李氏便怒睁着一双眼,拿起那节竹子又快又狠的打了上来。

        “你这个不孝子!你要把你娘气死了你才心甘!”李氏边骂边打,“我送你去边疆让随你师傅习武,就是让你离这个贱货远些。你倒好,几年默不作声,如今一回来便被他勾得神智尽失,还……还同他上了床!”

        颜良护文丑护得极好,以至于那落下来的竹鞭悉数在他那黝黑的肌肤上,绽开了一道又一道瓜果熟时的皲裂。

        文丑躲在他身后,瘦小的身体紧紧贴着颜良胸膛,察觉到文丑的恐惧,颜良心疼得心都快化了,只得瞧着空推开了李氏。

        “娘,一人做事一人当,是良蓄意诱奸文丑,您罚也好骂也罢,此事皆是良所为,与文丑无关。”

        李氏被他推得往后咧跌了几步这才站稳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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