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合见此,带着两个娃娃退下了。
崔欣宜看她背影一眼,然后转头向司徒佩,“陛下请说。”
“谷兰的事你知道吗?”
崔欣宜蛾眉轻蹙了起来,“倒是有所耳闻,那丫头虽不似望春那般牙尖嘴利,但也绝不是任人拿捏的主,谁知其夫家竟这样不堪。”
司徒佩捏着她的指尖把玩,“听你这意思全是她夫家那边的问题咯?”
崔欣宜嗫嚅,“也不是啦,夫妻一体嘛,只是……哎,陛下还是秉公办理吧。”
司徒佩轻笑,“你这心都偏到天上去了。此事我打算从重惩处,也让那些旧人知道,并不是主子给了恩典便可以肆意妄为的。”
崔欣宜抿抿嘴,“陛下做主便是了。”
司徒佩凑近,“委屈了?”
崔欣宜轻叹,“小时候我生病不爱吃药,都是她先尝过以后哄着我吃的。”
司徒佩轻晃她的手,“那你让人给她递个信,若她肯与其夫和离,我们就只揪罪魁祸首,对她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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