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将几个近侍放出去之前,司徒佩和崔欣宜都曾厚赏过,尤其司徒佩还给御赐了牌匾,毕竟她们几人除了枫脂外,其余都是打小伺候崔欣宜的。

        如此一来她们的身份不可同日而语,谷兰这丫头年前说了亲,婚后使了银子给夫婿捐了个官,这样一来夫家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而后,其夫家仗着她的势越发跋扈了起来,平日里不仅作威作福,还跟县衙联合起来侵占他人田产,如今搞出了人命,被人参到了御前。

        原本此事按章程来办就是了,奈何就因那块牌匾,搞得没人敢去捉拿。

        司徒佩将折子一扔,冷哼,“他还想做第二个袁里不成。”

        下官不敢说话。

        司徒佩就要下旨,但一想到毕竟关乎崔欣宜,于是说道,“此事明日再议。”

        晚膳在怡和轩凉亭用的,不仅有帝后人,还有苏合并两个小团子在一块。

        天黑得晚,几人用完膳金乌才有西沉的迹象。

        宫女撤了食案奉上茶点,崔欣宜瞥见果盘中有葡萄,她不自然地移开了眼。

        司徒佩在案下握住她的手,“跟你说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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