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行了好几日才入河内,柴春儿不仅暗暗着急,照这个脚程,何时才能到庐陵?
王川这边,他带着二十卫日夜兼程,跑死了数十匹好马,中间追上了好几波报信的,全被他给砍了,半个月后,总算入了庐陵。
此时的庐陵还一片祥和,丝毫不知道有一场风暴来临。
……
李福贵原在吴府大郎跟前伺候的,有一回吴大郎踩着他的背上马时,他没忍住打了个喷嚏,惊得吴大郎差点摔倒,于是他就这么被生生打瘸了一条腿后,给发配到角门看门去了。
天黑了,他将门上锁,提着油灯一瘸一拐地回到他那间狭窄霉湿的屋子里。
正要端起破碗喝口水,他定住了,一股寒意自脊背骤然升起。
角落里,有个黑影正幽幽地盯着他。
“你……”
王川弹出个石子将人定住,他坐到王福贵的对面,将柴春儿给他的簪子拍在桌上,“时间不多,你马上把你知道的讲给我听,吴府,要翻天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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