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佩微微一笑,“国有国法,若吴氏确实触法,孤必不姑息。”
回到寝殿,司徒佩屏退下人,同崔欣宜正色道,“我明日便要启程去庐陵,你且记住我说的话:第一,我在那边动静一旦闹大,你立即让崔氏参我,第二,我从那边回来之日,便是你回崔府之时,,到时我自会去接你。”
虽然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崔欣宜选择无条件信任她,她握紧司徒佩的手郑重点头,“好。”
次日一早,司徒佩领着柴春儿并五十缇骑出了门,她们要前往永康门与建兴帝调拨的军卒回合。
到了城门,司徒佩下马车一看,不禁莞尔,“阚将军,又要劳你替孤受累了。”
阚勇拱手笑,“能为殿下效犬马之劳是末将的福分,殿下放心,我这三百将士如臂使指,必不让您失望!”
司徒佩亦拱手,“那就有劳将军了。”
这次是去查案的,司徒佩身边只带了晋中和初荷二人。
马车上,初荷在案上摆上果脯茶点,她瞧了眼缩在一旁打瞌睡的柴春儿,又看看司徒佩,似乎拿不准要不要叫醒她。
司徒佩翻一页书,轻声说,“随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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