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欣宜挠她衣襟,“不准你说自己无用。”

        “那你今后遇事记得与我商量,你不肯我瞒你,我也不希望你有事情瞒我。”

        崔欣宜乖乖点头,“知道啦。”

        司徒佩又问,“此次动手都有谁知晓?”

        崔欣宜抿抿嘴,“我用的是家里的人,该知道的应当都知道了。”

        崔府书房。

        崔让很不满,“我儿自小温善纯良,这才刚嫁入公主府就开始绑人了,还不知道是谁教唆的呢!”

        崔旻淡淡说,“我崔氏自什么时候起以温良立本了,宜儿总归要长大的。你可别忘了,她嫁的可是皇嗣。”

        崔让神色一凝,“父亲的意思是?”

        崔旻冷哼,“如今朝中林苏两党势同水火,东宫那位越发狂妄跋扈,大皇女又是个燥急顽愚的,这种局面不会维持太久,宜儿那位如今蛰伏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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