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水那面楼修有台阶,一大一小正坐在台阶上纳凉,她们身上穿的是轻薄的寝衣,头发只简单的用发带绑了,垂在身后。

        崔欣宜偷偷看了司徒佩,意图往她怀里钻,司徒佩以一指抵住她,“我们聊聊白天的事。”

        少女垮了脸,她还以为那事过了呢,再者殿下这一身撩人的装束,她哪里还有心思想别的。

        司徒佩微微一笑,“你不想聊,那我回寝殿睡去,你就自个儿在这吧。”

        崔欣宜噘嘴,“聊嘛聊嘛,你还打我了呢。”

        司徒佩嗔她,“那是你该打。门房那些帖子我都是要过目的,你以为我不知他投了帖呀。我大可以假意招揽再慢慢磋磨他,但一来我嫌他恶心。”

        她的眼眸变得深沉,“宜儿,我们不应当将精力放到无用之人身上。我不反对你将他打杀?了,但你不能亲自动手,一个人手中沾血与不沾血完全是两回事。”

        崔欣宜低头,“我就是恨。”

        司徒佩轻叹,她握住少女的手将人揽入怀里,柔声说,“也怪我无用,难为你去做了这个恶人。”

        “我原本确有顾虑,如今你也算是助了我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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