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即使第一反应是抗拒,但是此刻她的下身正湿得一塌糊涂,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对的,但她不想拒绝他的要求,哪怕他给她拒绝的权力。

        是的,只要他想。

        她的脚带她走去了那个淋浴室,她跪在那个便器的旁边,等待着和它相同的待遇。

        当她的膝盖把触地的那一小块冰冷的瓷砖都已经捂热的时候,门被打开了,秦思学似乎毫不意外她的选择,他几乎是没有停顿地朝她走了过来。

        苏忆秋的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了起来,她跪得更直,挺胸,收腹,低头、手腕放在腰后交叉,膝盖向左右两侧打开,这是毫无保留地臣服的姿态。

        一双黑色的马靴占据了她的视线,她的下巴被一只手轻柔又坚定的抬起。

        “目视前方,”秦思学说,“不要低头,我要能随时看到你的表情。”

        他纠正了她的姿势,又把手放到她的头顶,“你愿意这样取悦我,我很高兴。”他说。

        苏忆秋的花核因他的赞赏而兴奋地充血,她的乳尖高高地挺立着,小穴中涌出一股暖流。

        这一刻她心中那最后的一点犹豫也消失了。如果她的淫荡体质和毫无自尊的下贱能让他高兴,那么她心理上的受虐快感正是来源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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