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开口了,“对你做一件你未必能接受的事,不过这并非主人的命令,换了其他人,我也不会在一开始就这么做。所以,我给你选择的权力。”
“是什么?”苏忆秋的心脏在突突跳,她怀疑这是不是自己那句‘任何事’的言论惹得祸。
“我想要尿在你身上。”
秦思学说,他说得缓慢又清晰,几乎是一字一顿。
苏忆秋呆住了。
她再次有了大脑当机的感觉,这绝对不在她的预期之内。
“你现在可以去我的卧室里,把衣服脱在那,然后——”他停顿了一下,“你可以跪在调教室内的门口等我,或者是去淋浴间等我。不论你选择什么,都不会影响我收你做奴这件事。”他捏捏她的脸,“懂了吗?”
苏忆秋依旧是呆呆地点点头。
她神色恍惚地走进他的卧室,机械地把自己脱光,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调教室的门。
她的身体燥热,手指却冰凉,她的大脑和耳朵里都像是被灌满了水,让她有种头重脚轻的晕眩。她在门内踟蹰了一会儿,干脆放弃了理智和思考,决定遵从自己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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