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热气翻卷的肉棍一个被摁得直直前伸,一个朝天耸立,彼此间呈十字交叉状,在对方的棒身上下滑动。

        “哥哥,噢噢把鸡巴摁下来贴着我,哼嗯嗯要鸡巴奸我,还要更多…”

        似乎也察觉到了这样贴得不够紧密,男人生生按下自己直冲胸腹的黑屌,直接压在少年支过来的粉棒上方,又拿大手紧紧捉住彼此,让二人的淫具平行相对,径直挺动臀部,两个淫物已经硬到不行,在男人的包裹下一边相互刮擦一边奸蹭着手心,磨得霍谟面前的骚货气喘吁吁满面红潮,骚红色的马眼像屄穴一样抽搐着溢流出粘腻的骚液。

        被男人所察觉,淫狗骚屌又是免不了被男人握着鸡巴棍对准了一顿抽打顶撞。

        “啊啊啊好爽,鸡巴要被扇爆了呜呜,噢噢骚尿管都震到了,好爽…嗬呃呃呃贱狗鸡巴好喜欢挨抽…不要停啊啊啊!”

        季郁的右手不由将被抽打得淫骚摇摆的龟头半抓握住,好让它固定在为自己施虐的刑具面前,手指更是不停地急切搓弄自己的敏感骚屌头。等到霍谟终于玩够了,两个人复又握住各自的棒根,紧贴着对方一顺一逆地三百六十度飞搅起来,此番动作下彼此的阳屌才算是无死角地被照顾到了。

        “怎么样,这么搅起来磨是不是更爽了骚货,是不是要喷贱鸡巴水了,磨死你个骚狗屌!”

        看着面前淫乱无比地飞速甩转的粗黑鸡巴,季郁心中顿时情潮澎湃,骚棍芯子激动得直抽搐,连带着久未尝到粗屌滋味的淫屄也是骚水飞淌,染得他胯间濡湿一片。

        “唔唔哇好喜欢噢噢噢边甩鸡巴边磨屌,噢噢哦被鸡巴奸好刺激,屌皮都要磨破了。”

        “既然你浑身都喜欢找奸那老子就满足你,呃呃…日烂你的母狗鸡巴,迟早把你那根骚屌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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