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骚屄还是好肿,还吃不得鸡巴。”
男人天天对着季郁的阴穴美其名曰检查实则视奸淫亵,怎么会不知道它消肿没消肿,听见对方这么说不由暗暗称奇,心道这骚货难不成是因为被肏烂了屄而改了性子了,表面上却还是顺着对方的话头,他倒要看看这个骚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哦?骚屄还痛呢,那发那么多信息给我干嘛,吃不得鸡巴乱发什么骚?”
少年手握住自己勃起的粉色鸡巴,龟头对准面前的黑肥硬屌极尽性暗示意味地一下下搔刮顶击,力道不算大,粉茎顶端眼洞冒出的淫水在紫黑屌皮上丝丝牵连直至断裂的画面却极度情色淫秽。
“唔…我是看大鸡巴这些天忍得很辛苦…嗯…想帮哥哥纾解纾解…”
“烂屄真没用,这么久还没好,还口口声声说要帮我,就靠你上面那个嘴来吸?”他兴味满满地扯了扯嘴角,“那骚弟弟你的喉管怕是要被肏破了。”
“哥哥别急嘛,骚货肯定有办法让哥哥爽的。“
不再多说,季郁径直握住自己裆间的淫棍,对着男人跪坐起身,一面朝对方胯下那火热源头越凑越密越贴越紧,一面甩着骚胯用自己的嫩茎对着黑色种屌又顶又蹭。男人被他撩拨得心烦意乱火气翻涌,也忍不住跪起来甩着鸡巴对着骚动的淫棍一顿猛磨。
“呼…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好办法?就是喜欢跟老子磨鸡巴是吧?嗯…骚狗屌用力点,骚货是不是没吃饭,哼呃…磨得老子痒死了,嗯…再重点!”
“呃嗯嗯…好有力的硬鸡巴,硌得骚狗屌舒服死了,哈啊…磨鸡巴也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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