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因为那个一无是处的可怜虫,不过是跟萧弋睡了两个月就受不了,连带着影响了他……他绝不承认,绝不承认那个也是他,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以那样的姿态接受萧弋。
但他不知道是怎么按住萧弋的手的。
见状,萧弋不解地皱了皱眉,算是无声询问。
秦乐张了张嘴,看着眼前人毫不在乎的模样,表情些扭曲,半晌,方才平复了心情,于是抬手扣住萧弋的后脑勺,想将人往下按。
萧弋倒是没说什么,顺着他躬下身子,以为秦乐是想要亲自动手,便主动凑到了对方眼前。
那双漂亮的绿眼睛安静地注视着秦乐,萧弋性子凶戾,五官虽深邃锋利,却也是实打实的明艳美人。
此刻凑近秦乐,更显得剑眉星目。
秦乐更烦了。
胸腔仿佛有一团的火,好不容易发泄出去,却是陷入了软绵绵的冷水里,看着眼前对挖眼睛都无动于衷的疯狗,只恨不得将其咬碎。
他知道,他这辈子都甩不开这条疯狗了。
于是他就那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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