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
萧弋没有拒绝秦乐,甚至轻松的笑了起来,好像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多么轻而易举的事情。
太简单了。
宝贝。
萧弋快意地咧开嘴,好心情地眯了眯眼。
秦乐本来是很高兴的,他以为他会很高兴。
可看见那双手毫不犹豫地抬起,秦乐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紧拧,他不耐烦咬了咬牙,想将那股欲望压下。
巨大的烦躁却将他淹没。
萧弋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他早该知道。
这疯狗根本没有一点脑子,甚至连质问都没有,说什么就是什么,总是用那种眼神看他,被发现又若无其事的别开视线,该死的蠢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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