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一名戴眼镜的男子尴尬地低下头,对秦书礼道:“先生说让您必须给他回个电话。”
说完,将手机递给了秦书礼。
“秦书礼。”
已经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秦乐听了出来,那是秦详的声音。
秦书礼却看也没看,单手接过手机,手腕用力,秦乐站在他后方,眼睁睁看着他将其捏至变形,丢到了那人脸上,只见眼镜男嘴角处瞬间出现了一块淤痕。
但他不敢说话,也不敢看秦书礼,唯唯诺诺地低着头。
秦书礼偏过了头,看着对方,似已忍到极限:“告诉他,我明早会回他。”
“现在,滚。”
那十来人面面相觑几眼,有些怕秦书礼,还是没再敢多说什么,秦详这两年已经开始让秦书礼接触一些生意,这些人大概知道他不好招惹,又见他此刻十分暴躁,便不敢触他霉头。
很快,便离开了。
不知为何,这些人至始至终连看都没看秦乐一眼,全然将他视作了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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