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贱货。”
“待会儿老子也陪你玩玩野战。”
说完,他便在众人的催促中离开了,至始至终,秦乐都没敢抬起头,萧弋看起来太生气了。
至于为何这样生气……是为许慕清不耻吗?
但许慕清也只是拿他泄欲而已,可能就今晚突然来了感觉,而他刚好在他身边罢了,再说萧弋自己不也经常这么干吗,他俩一起轮了他多少次。
对于他这副畸形的身体,他们大概也只是觉得猎奇比较禁操而已,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操他,近段时间玩儿腻了又觉得他下贱,所以不怎么碰他了,且之前他们对他畸形的逼和奶子那样沉迷,如今幡然醒悟,大概觉得十分耻辱吧。
秦书礼走在他前面,一直没话,他看不见对方的表情。
行至顶层,走廊里站了十来个人,皆恭恭敬敬地站着,似乎是在等秦书礼。
秦书礼见到那些人,剑眉紧皱。
“滚开。”
他今晚似乎很是暴躁,全无从前那般冷漠,扫了那群人一眼,极力克制着什么:“我说过,别出现在这层,你们他妈是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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