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阴毛扎在他的鸡巴和阴户上,连同那根粗硬,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很快,他射在了萧弋的腹肌上,那里有几处纹身。
“这他妈也太快了,宝贝。”
“我都还没开始爽你就射了。”
秦乐闭上眼,微微支起身子轻轻蹭了蹭那人的脖子,接着主动把腿分到极致,将男人那根对准了自己高潮过后还在痉挛抽搐的小批,揪着阴唇,露着阴道,小奶头直往男人胸肌上贴,低声道:“那萧弋哥哥要不要继续爽……”
“你的宝贝…还湿着呢……”
在被萧弋进入的那一刻,他颤着手,攀着对方的脖子,沿着许慕清留下的那条血痕,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对方的颈子,像是在安抚一头休憩的野兽。
接着伸出手,颤巍巍地,按在了对方后背斑驳的抓痕上,几番揉搓。
但那人似无痛觉,除了爽极时的低喘,连呼吸都未紊乱。
做到了凌晨,萧弋大部分时间都是用半根在他宫颈处抽插,甚至根本没有尽兴,最后几发还是萧弋自己撸出来的,那人实在太大,时间又长,即便那样收敛秦乐还是几近晕厥,半点力气也没有。
醒来时已经临近中午,萧弋不在房内,不用想也知道是在地下室的健身房里练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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