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应下,连忙接过,四肢却如被钉住,僵硬又麻木,按下心绪,顺着萧弋的视线望过去,只见自己腿间赫然耸立着一根挺立的阴茎,并不算小,绝对是正常尺寸,只是跟那人的比起来……
“是挺爽的。”
萧弋看着他硬了的鸡巴,咧嘴一笑。
直到充血的阴茎被男人握在手里,看着对方尖利的犬齿,秦乐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手里的衣物。
即便如此。
这疯狗,也未对他做什么,秦乐一僵,察觉到了背后不知何时升起的冷汗,竟生出几分劫后余生般的庆幸感。
撸惯了自己的鸡巴,萧弋握着那根对他来说两指就可以夹起来的小阴茎,有些不习惯,哪怕硬了,也小得可怜。
接着他揉了揉身下人的小逼,将自己一手完全握不住的巨物和秦乐的放在一起,两根相差甚远,一黑一白的鸡巴在萧弋的手里并立。
布满无数敏感神经的阴茎被另一根狰狞丑陋的粗黑摩擦挤压,这根鸡巴就跟它的主人一样凶横野蛮,几乎算得上侵犯了,他从来没被人撸过管,也从来未以这种方式体会过这根阴茎,他的嘴,他的奶子,他的逼,他的后穴都曾热情地伺弄过这根鸡巴,唯独这里没有过。
萧弋说这是在操他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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