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礼滞了一瞬,即使是秦乐也能很轻易地看出对方在竭力忍耐着,“不生气,你想叫别人也……”
清冽的长眸里看不见任何情愿,薄唇紧抿,并未将那句话说完,生硬地重复了一句,“不生气。”
本就狭小的浴室更加压抑,他不敢直视秦书礼的眼睛,更不敢说话。
直到萧弋忽然开口,他本就是凶恶纨绔,平日便很难做出什么良善表情,此刻似是被激怒,哪怕想要表现出驯良,却仍像极了一只龇着牙的兽。
“那我呢?”
锋利的面容近在咫尺,澄澈的绿眸里是他模糊的身影,那双素来凶戾的眼睛,此刻半眯着,似是极为不甘。
秦书礼看起来怎么更生气了。
可萧弋离得太近了,他看起来气势汹汹又咄咄逼人,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些,“你是萧弋……和别人不一样的……”他这句话用在谁身上都好,谁都喜欢听,毕竟所有人都希望自己是独一无二的。
萧弋也不例外。
他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所以当晚,他并未再受到任何的羞辱,只是不知为何,许慕清和秦书礼都未再对他说过一句话。
秦书礼好像跟许慕清说了些什么,许慕清沉默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接着又问了他的伤势,他只说了句没事便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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