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就是了吗。”
于是,他被许慕清狠操了一整夜。
相较于许慕清,秦书礼扇他下面要更用力一些,许慕清虽然也喜欢那样弄他,还特别喜欢叫他骚货,但对方每次都极富技巧的拍打他最敏感的地方,有时他甚至会觉得很舒服……甚至有一次还不由自主地把下面主动挺了出去。
但秦书礼……秦书礼只是单纯的在扇他的逼,毫无技巧,就像操他时一样,蛮横又凶悍,全不通章法,他太久未经历性事,刚刚只是被萧弋咬了奶头就高潮了……他不想被秦书礼弄。
可秦书礼听见他叫萧弋哥哥了。
他应该怎么办。
或许他可以安抚许慕清,可以讨好萧弋,但他总觉得秦书礼十分难琢磨,他很难取悦到对方,即使是在数月的相处之中,秦乐仍然不太能摸清楚秦书礼的性子,他并不能清晰地分辨出对方的喜怒,只知道他在羞辱他的时候,喜欢听他叫哥哥。
并且这个称谓是专属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秦书礼很反感他叫别人哥哥,但他并不理解,他确信秦书礼厌恶他这个野种,又为什么会喜欢听他叫他哥哥呢?也许是某种特殊爱好吧,就像有的人喜欢在床上被叫老公一样。
眼看对方几乎停在了他身前,他心下一颤,下意识朝两侧看了看,不安地攥了攥手,接着抬起头,讨好地笑了笑。
“只是…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话音未落,却见对方脸色更加难看,于是又急忙补充,“也不一样的…你,你是哥哥,不会生气的,对不对?”
良久,都未有人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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