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似是为了验证,又将嘴巴张开,表示一滴也未遗漏。
只是不知为何,方才还有所隐忍的萧弋却突然爆发,低骂了一声,将他从许慕清半点未疲软下去的阴茎上拽起。
许慕清看着萧弋,烦躁地啧了一声,长臂微展,又将人拉回了怀里。
乌发散落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有几缕贴在唇角,衬得他的五官极为糜丽,只是表情却是不耐烦到了极点,对着萧弋忍无可忍道:“滚出去。”
萧弋没有理许慕清,只是抬起了秦乐的下巴,一边擦拭着他脸上的精液,一边看着他,绿眼睛里晦暗一片,他并不擅长忍耐,锋利的剑眉几乎拢在了一起,呼吸也重了几分。
他强忍着,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平缓一些,但他显然不善于伪装成良善之辈,怎么看怎么凶,薄消的唇微微抿着:“老子乐意在哪就在哪。”
之前以为秦乐……他未多想推开阻拦的人群,只身跳入冷水里,他父亲一定知道了,既然知道了,就应该知道他的态度,知道他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从小到大,他的父母,祖父母,从来对他有求必应,过度的溺爱加上特殊的家庭环境让他产生了一种,无论他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的错觉,所以他不理解萧故为什么要那么做。
甚至没有想过,萧故居然会动手,他明明知道他的心意。
万幸,他并未出事,秦书礼将他照顾的很好。
之前他对萧故说,秦乐要是有事,那萧故唯一的儿子就没了,当时萧故听完,只是冷笑一声,全然不以为意,叫人按着他,拿了一根高尔夫球杆,亲手打裂了他的腿骨。他咬着牙,忍着剧痛,低着头不吭一声,萧故却扯着他的头发,逼着他抬头。两双相似的绿眼睛对视着,他的父亲恶劣地眯着眼睛,告诉他,他就是立刻去死,他也不在乎。
但萧故并非真的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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